断性停产,有些工人已经找到了新的活,恐怕全部召集起来有些困难。”
徐波说:“没事,能召回来多少算多少,只要他们愿意回来,除了发给他们欠的工资,在给他们每人二百块钱的复工费,至于剩余的岗位空缺,我想办法。”
姜银权握住徐波的手,痛哭流涕的说:“兄弟,你真是我的恩人呐!”
徐波朝他摆摆手,“姜哥,你去忙吧。”
姜银权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坐在徐波对面的一个妇女看着徐波,表情疑惑的问:“小伙子,你是谁啊?姜厂长怎么听你的话?”
徐波抬头看向对面,看到对面坐着的妇女三十多岁,穿着个浅蓝色半袖衬衫,白净圆脸,衬衫上端的纽扣敞开着几颗,那沟壑都显露出一半来。
徐波微笑说:“大姐,我是新开的厂长,我叫徐波。”
妇女一听,吸了口气,又嘿嘿笑了一声说:“哦哦,徐厂长好,我叫吕雪霞,是姜厂长…哦不,是姜银权的助理,那咱这厂复工的话,我有复工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