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开南景轩,愤愤地收拾行装。
南景轩刚有点儿意识,就再次和大地亲密接触。
背被石子硌得疼,他有气无力的伸手:“娘子,都怪你!”
“相公这话怎么说的?”宋芙蓉气笑了,“是我让相公如此虚脱吗?”
“不是……”
“相公如此不爱惜身体,只怕盛年短暂。”
柳姨娘听到这话,不高兴了:“芙蓉,你怎么能咒自己的丈夫?”
“姨娘还是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吧!”宋芙蓉冷笑。
柳姨娘道:“不管景轩做什么,都是为了整个家好。你不该当众咒他,还置他于不顾。”
宋芙蓉深呼吸,一言不发地跑到河边去坐着。
柳姨娘太愚蠢了,再说下去可能会吵起来。不能再让苏明月瞧她的笑话。
河水潺潺,偶尔有鱼游过。
宋芙蓉半晌都不能平复心情,紧紧攥着衣角。
明明是她怂恿南景轩去睡苏明月的,明明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她为什么还会生气难过?
“怎么生气了呢?”苏明月也来到河边,往河里掷石子。
每掷一颗,便“扑通”的响,溅起水花无数。
“我不想和你说话。”宋芙蓉紧绷着脸,克制着把苏明月推到河里淹死的冲动。
“宋芙蓉,你一定要和我争吗?”苏明月问。
宋芙蓉不语。
“我会离开南墨尘,远走高飞。”苏明月说,“至于你,你既选择换嫁,便没有回头路。自己种的果,自己认下吧!”
“南景轩……也是有前途的年轻人。”宋芙蓉不服地说。
“他的前途啊……你等着看吧!”
苏明月狡黠一笑,大摇大摆的离开河边。
张元等人扛着一头獾猪从林子里出来了。
“找到了,真的有猎物。不过,好生奇怪啊!”
“这獾猪明明是公的,谷道居然裂了。啧,野兽界也有不讲伦常的。”
“看它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知道受了多少回折磨。真可怜。”
“哥几个给它一刀痛快点儿吧!咱们把肉割下来煮了吃。”
“……”
林子没有别的异常,反而找到南景轩昨晚弄丢的猎物。大家都很高兴。
南景轩无法直视那头獾猪,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哆嗦着想远离。
谁知那头獾猪居然在临死前醒了。
嗅到南景轩的气息,蹭的一下跃起朝他撞来。沙哑的吼叫声,充满冤屈感。
“啊,快按住它!”柳姨娘尖叫。
张元按住獾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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