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绒布。
绒布中央放着一枚钥匙,比之前那些钥匙都更细更短,齿痕的方向和那两把铜钥匙完全相反,像是被设计用来从另一侧开启同一把锁的。
钥匙旁边放着一张纸条,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是林笙的。
“用这把钥匙,去开那扇你父亲在你出生那年封上的门。”
“门在你第一次见到叶正清的那间地窖里。”
安屿把钥匙和纸条一起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纸条很薄,边缘已经被折过很多次,折痕已经发白了。
她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开口解释,也没有补充任何信息。
在他合上铁盒之后,她把铁盒从矮桌上拿起来,放回木箱里,合上箱盖。
“你什么时候想去,我带你回去。”
安屿站起来,把那枚钥匙放进口袋里,把纸条也折好放了进去。
“现在就去。”
她看着他,在他还没有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把外套穿好了,从门边拿起一把旧钥匙,把门从外面锁上。
她走在前面,走在路灯的光与阴影之间,安屿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两步的间隔,像是正在用脚步适应一种还没有完全熟悉的路径。
老宅的灯还亮着,晚晚正站在院子里,没有动。
她看见安屿和那个短发女人一起走进巷口,没有转身,也没有招呼,那扇门在她身后半敞着,像一道已经被打开过、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关上的入口。
短发女人没有走向屋里,在门槛前停下来,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和安屿手里一模一样的白色卵石,放在门槛的左侧边缘,然后站起身退后半步。
“这枚卵石是给你父亲留的,不是放在这里,是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巷子。
安屿站在门槛上,目送那道身影在路灯下逐渐变短,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叫她,他走进屋里,在客厅里站定,把那枚钥匙放在窗台上,让它靠在空玻璃瓶旁边。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正在慢慢隐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
“我把她带回来了。”
安岁岁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钥匙放在窗台上,是一把能开锁的钥匙,不是放错了位置,是已经找到了该放的位置。”
他站起来,没有去碰那枚钥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