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表面没有锈蚀,像是被定期擦拭过。
他在煤油灯下把那根金属丝举起来,灯光从一侧照过来,在金属丝表面映出一段极浅的刻痕,不是文字,是一道弧线,和地窖墙根那两处凹痕之间的间距一致。
他把金属丝放进口袋里,沿着台阶走回地面,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把那根金属丝放在铁质压痕的末端,让它与压痕的方向形成一道平行的延伸线。
晚晚从门口探出半边身子:“你在地窖里找到了那根线,它被放在第二处凹痕底部,用一枚落叶盖着。”
安岁岁说“是”,他站起来,目光落在金属丝与压痕形成的平行线上。
“这道线没有断,只是换了一种材质留在这里。”
金属丝与压痕的平行线在他最后一次确认它们的延长线是否相交时,恰好从老槐树根旁那枚被埋回的印章上方经过。
方向正对着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的开口,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一段已经被确认过多次的路径标出下一段落点。
安屿从屋里走出来,在那根金属丝旁边蹲下来,把它从压痕末端拿起来,托在掌心里。
他没有去看它的形状,也没有把它放回原处,他沿着金属丝的方向穿过院子,走到那道砖缝前面,蹲下来,把金属丝平放在砖缝边缘,让它的一端正好嵌入砖缝底部那道平整的平面里。
金属丝与砖缝底面的接触几乎是无声的,像是已经被放置过很多次。
他站起来,走回屋门口,转过身看着那道砖缝方向:“她留下这根金属丝,是为了让我在找到它之后,能把它放回它原来的位置。”
“它原本就是在那里,被取走之后放在地窖的凹痕里,等我把它带出来,重新放回它该在的地方。”
晚晚靠在窗台旁边,手里的笔在纸面上停住,落笔处墨迹洇开了一小块。
“你放回去之后,它和地面的高度差是多少?”
安屿说。
“和砖缝边缘平齐。”
晚晚把笔放下,没有去看那道砖缝。
“那它就已经完成了它的标记任务,它不需要再被拿起来了。”
入夜后,安岁岁独自走到那道砖缝前面蹲下来,平放着的金属丝仍然保持着安屿放置它的角度,与砖缝边缘完全平齐。
他伸出手,用指尖沿着金属丝的表面走了一遍,金属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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