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甚至可以看到，这一刻的月亮与地球潮汐之间的细微联系。
“以眼睛为镜子，可以照万物之形质，以心灵为筛，可以滤出本质之源性，以智慧为桥，可以连接天地与人之道路，”
卡隆淡然说道：“万物类象，三应十要，你们的力量若是能给一个普通人，他们做得也不会比你们更差劲。”
“若是你们的力量交到那些拥有智慧的普通人手中，他们发挥的威能与奇妙，会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能力。”
咚，
卡隆庞大足有四十六米的身躯缓缓在天台上人立而起，就像是一座山岳在巴别塔的顶层矗立。
“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有人生下来衣食无忧荣华富贵，有人生下来穷困潦倒，有人天生天赋异禀身体强壮力量强大，有人天生残疾生活难以自理，”
卡隆沉隆的龙语声在天地间响彻起来，整座巴别塔里，整座城市里，都在回应着他的声音，无数的人抬头仰望，看着那头巨龙。
“最大的不公从一开始就有了，而往往弱者在强者的眼中没有一丝席位，这是我对你们的复刻。”
卡隆双翼展开，巨大的身躯开始从堪比天高的通天塔俯冲而下，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声音，和那滚荡的音爆和天边的潮声。
“但只要有了朝前进步的想法，那么你们就会在我塑造的世界里，得到最大的公平！”
轰隆隆！
那是巨龙横掠而过卷起的狂风呼啸声，扎坦娜望着远去的巨龙，那是哥谭市的方向。
扎坦娜重新又抬起了头，据说在东方的传说中，月亮上居住着神秘的神，但扎坦娜没有看到神，她只看到了一片大陆，大陆上是那条红龙的同伴，曾经消逝的诸王。
她的眼睛又望向远方，彷佛已经闻到了海风的腥咸味道与海浪拍击的声音。
扎坦娜轻声叹息，她看向缓缓爬起来的康斯坦丁轻声说道：“哥谭市，已经完了！”
远方大海之上，骤然生波。
数米高的波纹由大海深处开始奔涌，然后在潮汐引力的影响下，逐渐壮大。
无人知晓的超级洪流，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已经酝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