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笑眯眯的开口，顿时引得众妖王警惕起来，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黑风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讲道传法而已，为什么还要签名和留下精血？”有妖王一脸警惕的问道。
“就是，你这兽皮不会是什么控制妖类的宝物吧？我们这签字又滴血的，不会将我们给炼制成傀儡吧？”
“对啊！黑风妖王你怕是要好好解释一番，不然这谁敢签啊？”
“签不签还在其次，主要是我们也不会写字啊，你这上面写了这么多字究竟是什么东西？”
“……”
一时间，众妖王纷纷议论起来，都对莫凡这个举动产生了质疑。
也有一些聪明的妖王第一时间便令自己带来的一些识字的小妖上前，想要看看那兽皮上究竟写的是些什么，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危害。
其中就有土里王。
他此刻双眼微眯，悄然间向后退出一步，然后朝身边的一个干瘦妖将喝道：“小包皮，你且上前看看那兽皮上究竟写的是些什么！”
“好嘞，大王！”
小包皮当即得令，凑上前一阵观察，最后愁眉苦脸的走了回来。
“如何？”土里王看向小包皮，一脸期待的问道：“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他可是对这个小包皮很是看好，毕竟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识字倒是一把好手，甚至曾为了识字还大着胆子向他借“血食”，只因为那血食是人族的教书先生。
所以小包皮完全算得上是他土里庙的第一妖才！
“大王，我……我也不知道……”
小包皮一脸无奈的开口。
“什么？！”土里王一瞪眼，却是被气得不轻，不过紧接着却又平复下心情，问道：“当真一个字都不识得？”
“大王，当真是一个字都认不得。”小包皮点点头，接着却又一脸疑惑道：“不过我观那上面的文字有一些和你上次得到的那枚玉简中的文字很是相似。”
土里王闻言顿时一脸恍然，点头道：“本王知道了。”
不仅仅小包皮这里吃瘪了，就连其他妖王麾下的那些所谓的“妖才”们也悉数吃瘪，压根儿就看不懂兽皮上的字迹。
莫凡却也不急，任由他们查看，待所有妖修士皆退下后，这才微笑道：“诸位哥哥不必担心，这兽皮并非是什么法宝，若是不信，你们大可亲自验证！”
“之所以要你等签字滴血，只是一个仪式感而已，呃……你们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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