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笑容，微微低下头，看着怀中仍在轻微颤抖、低声啜泣的柳二龙，手上的力道稍稍松懈，不再是全然拥抱的姿态，而是温柔地扶住她的双臂，将她稍稍带离自己的胸膛。
柳二龙泪眼朦胧，感受到怀抱的疏离，下意识地抬起脸。
那张往日英气飒爽的面庞此刻布满泪痕，眼眶通红，显得脆弱又迷茫。
“好些了吗？”
戴承风的声音依旧低沉温和，他扶着她在身旁的白玉凉凳上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前。
柳二龙点点头，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好半晌，她才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道：“谢谢你，戴承风……我……我失态了。”
“无妨。”
戴承风微微摇头，语气宽容，“能哭出来，总比郁结于心要好得多。”
庭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柳二龙偶尔抑制不住的抽噎声。
戴承风静静等待了片刻，见她情绪稍定，才似不经意般轻声开口：“那枚‘塑魂丹’……你之前那般急切地寻求，甚至不惜代价，就是为了……那位？”
柳二龙身体几不可查地又是一颤。
她沉默着，良久，缓缓点了点头，承认了。
事到如今，这已无需隐瞒。
“给他了？”
戴承风继续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给了。”
柳二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虚脱，以及一丝决绝，“就在不久前，已经给了他。”
“从此以后……我与他，恩怨两清，互不相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