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慢慢裹住了小七的手。火种醒了过来,像一只惊惧了三千年的小兽,终于在人的声音里找到了安全感。
苏辰在旁边沉默地看著。等小七站起来时,他才轻轻说了一句:「你说的是我。」
小七看著他,没否认:「茶色珠子是你的。暖意是你给的。要怪就怪你太暖和了。」
苏辰笑了。这回他的笑不再只是小月牙,而是铺展开了,像冰面上忽然裂开的春水。他伸出那只还沾著水气的手,握住小七的手。两人手上的光缠在一起,照得周围的沟壑都亮了起来。
第七颗、第八颗,点得都很顺利。点到第八颗时,西北方向忽然起了一阵风,风从地底卷上来,把光原表面的金色介质吹成漫天的光尘。小七在光尘中看见一条河从远处流过来,金色水面在沟渠中奔涌,水声清越如歌。北方水脉,终于流到了这里。那些干燥了三千年的沟壑重新盛满了光水,水渠像血管一样鼓动著,把生命送往光原的每一个角落。
苏辰站在水边,额头的水纹印记和脚下的光水呼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