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放假之前,杰玛就已经问过我们今年是否要再去夏威夷,看来她现在又转移了目标地点。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社交活动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你给我听著,夏洛克!」
福尔摩斯夫人语气罕见的强硬起来,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儿子的鼻尖:「你父亲和我年轻的时候如果像你现在这样,哪里还会有你?」
福尔摩斯先生闻言不免有些尴尬。
这话未免有些太过直白了点。
「亲爱的,我说得对不对?」
福尔摩斯先生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夏洛克,你母亲说得对!
与朋友一同享受时光可不是浪费时间。况且————」
他目光温和地看著夏洛克:「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可不是一种绅士的行为。」
「听到没有,就算你还是打算要做海盗,也要做一名绅士的海盗!」
」
面对突然强势起来的母亲,以及和母亲配合默契的父亲,夏洛克什么都没有谚。
「华生还在等回信呢!」
福尔摩斯夫人再次催促起来,指著窗沿上已经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开始用喙轻啄木质窗框的华生:「告诉杰玛你愿意去——立刻,马上!」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夏洛克见状,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对于这种状态下的母亲,自己、父亲、哥哥都是会顺著她的。
所以他也不再犹豫,迈步走向靠墙的胡桃木书桌。
「好吧。」
他拉开抽屉,取出羊皮纸和一支墨绿色的羽毛笔,「我这就写回信。」
华生似乎立刻感应到了新的任务,停止了啄木头的动作和梳理羽毛,猛地挺直了身体。
它歪著毛茸茸的大脑袋,用那双充满灵性的琥珀色眼睛专注地看著夏洛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咕」声。
福尔摩斯夫人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那个温柔的好母亲、好妻子又回来了。
迈著轻快的脚步继续上楼,只是人还没消失在楼梯转角,嘴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行李箱里该塞进哪些东西:「那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沙滩毛巾————」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属于一九九五年盛夏的声嘶力竭的蝉鸣。
福尔摩斯先生拿起自己的报纸,重新坐回沙发。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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