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好,那些高风险的玩意儿,多少人栽里头了?你哥————」话说到一半,表哥忽然停住,语气也沉了些,「没别的事我先挂了,我这忙著呢。」
于晚音还想再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她握著听筒愣半晌,才缓缓放下,两枚硬币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表哥那句没说完的「你哥」,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她哥怎么了?在玩这个期货?
她捡起硬币,心里乱得很。
直到看到图书室的小男孩,她的心无端地就定了下来。
于晚音回到宿舍,一会儿翻手机查期货术语,一会儿盯著日历盼周一.
暮色渐浓,图书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暖黄的灯光漫过书架,落在小男孩摊开的《病理学》上,书页空白处不知谁批注的话,墨色清淡:「凡情志过极,皆为病。贪念如疽,初发无形,渐蚀肌理,终至骨髓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