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同志,快,快去救我哥!」她急声哀求道。
同时,李响的对讲机也响了起来,里面传来同事的声音,通知他接到报警,沧澜桥有人跳河,让他立刻带人赶往现场处置。
李响当机立断,对著于晚音沉声道:「我们带你过去!」
说完,示意警员跟上,于晚音跟著警员往外跑,小男孩默默跟了上来,车辆立刻发动,朝著沧澜桥疾驰而去。
大概半小时后,车辆抵达沧澜桥。
此时的桥上早已围满了人,警戒线已经拉起,风声带著刺骨的凉意。
于晚音推开车门,不顾警员的阻拦,疯了一般冲进人群,很快就找到蹲在桥边、满脸悔恨的表哥,她抓住表哥的胳膊,急声追问:「哥呢?我哥呢?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跳河?」
表哥抬起头,满脸泪痕,悔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你哥————他把房子抵押了,贷了一大笔钱,去炒黄金,刚才————刚才他的帐户爆仓了,他受不了打击就.......跳下去了,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
「我实在劝不住....
「不——!」于晚音浑身的力气被抽干,她松开表哥的手,一步步朝著河边跑去,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著「不可能」。
表哥和警员、李响等人连忙跟在后面,想要拉住她,却还是慢了一步。
河边的风更大,河水浑浊湍急,泛著冰冷的浪花,河面上有几名搜救人员正穿著救生衣,奋力游著,动作急切,显然是在打捞尸体。
岸边围满群众,议论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添上几分悲凉。
没过多久,搜救人员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们合力将一具冰冷的尸体打捞上岸,尸体浑身湿透,衣衫紧贴在身上,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双目圆睁,早已没了呼吸。
表哥看到尸体,悲痛地大喊一声「哥」,瘫倒在地。
于晚音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她双眼死死盯著那具尸体,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下一秒,她双腿一软,崩溃地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炒黄金,不是很容易赢吗————为什么要跳河啊!哥!」
「欠钱我可以帮你还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一旁的表哥听到这话,悲痛又无奈地开口:「晚音,别傻了,他欠太多了,根本还不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