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外站着秦苒和上官龙庭，楚芸当即就不高兴了：“上官医生，你明明有我家密码，你自己输入密码开锁进来就可以了，为何还要按门铃？”
“按门铃是为了喊醒你啊。”
上官龙庭理由充分：“我自己开门进来，还不是要去楼上叫你？不如用门铃把你叫醒，这样省了一道工序。”
“什么叫省工序？我又不是你工作的物品？”
楚芸撇嘴怼了上官龙庭，然后才看着秦苒：“秦医生，今天能不能帮我换一下药？”
秦苒在沙发上坐下来，放下随诊包才淡淡的问：“为啥？你感觉上次的药喝了没啥效果？”
“不是效果问题，是那药太臭了，臭得我根本喝不下去，每次都要让上官医生喂下去。”
楚芸吐槽着：“最主要的是，喝了那药，浑身都是臭的，前天我妈过来，进门就问我怎么那么臭，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我说我天天洗澡，是因为喝了你开的中药，现在出气都是臭的，我受不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句话我想楚小姐应该听过。”
秦苒声音淡淡：“上周给你开的药，那味道的确不好闻，但那药于你身体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我喝不下去，而且我也不想让我出的气都是臭的，这样我就没办法出门，我甚至担心我出的气会熏死我阳台上种的向日葵和蝴蝶兰。”
秦苒眉梢一挑：“你的意思是，只想要喝得下去的药，不管那药效怎么样？”
楚芸怔了下回过神来：“不是啊，我是想要口感好，效果也好的药啊。”
“既要又要？”
秦苒轻笑出声：“楚小姐，虽然你比我年轻，但也二十岁了，是成年人，虽然大学没毕业，现在休学中，但也是大学生，你觉得这个世上有两全其美的东西吗？”
“怎么就没有？”
楚芸振振有词：“你看我养的蝴蝶兰，既好看，又漂亮。”
“好看和漂亮是同一个意思。”
秦苒淡淡的提醒着：“好看和漂亮都是用来形容外表的，也就是颜值，那你觉得蝴蝶兰除了好看，还有什么好的吗？”
楚芸怔了下，她只知道蝴蝶兰好看啊，而且还不好养活，因为蝴蝶兰对气候土壤等要求特别高，她阳台上这盆漂亮的蝴蝶兰，还是昨天才买回来的，之前的都被她养死了。
秦苒继续说：“蝴蝶兰好看是不假，但非常难养，而你这盆蝴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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