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延禧的心情刚好了一点,萧兀纳却补充道:「陛下,恕臣直言,若事仍不可救,臣劝陛下放弃上京,离京西狩。」
耶律延禧一怔:「西狩?」
「狩」,是「狩猎」的「狩」。
无论宋辽,皇室每年都要组织盛大的狩猎活动,一为展示帝王威德,二为提振臣民拥戴之心。
但是在国难当头,京城都快被攻破时建议天子西狩,那么所谓的「西狩」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逃跑」,往西边逃,逃得远远的。
耶律延禧立马明白了萧兀纳的意思,但他还是认真思索了一阵,然后严肃地点点头。
「朕明白了,朕会考虑的。」
说著耶律延禧看著二人,动情地道:「时局艰困,国运乖舛,时穷乃见忠节,朕孤立无援之时,只有你二人不离不弃,仍为朕出谋划策,这份恩情,朕记住了。
「大辽若能度此恶劫,朕必不负二位,将来朕要封你们为王,以彰显二位之忠心。」
萧兀纳和萧奉先急忙跪拜,连道不敢。
萧奉先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而萧兀纳的眼中,却透著一股深深的愧疚。
告辞离开皇宫,二人走出宫门。
萧兀纳扭头看了萧奉先一眼,道:「东北路十万兵马反叛,是你的手笔吧?」
萧奉先笑了笑,道:「非我的手笔,乃是官家密旨授意,我不过是执行者罢了。包括耶律余睹,也是官家派皇城司的人当众刺杀的,官家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人心的效果。」
说著萧奉先又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刚才劝耶律延禧西狩,亏你想得出来,难道也是官家的授意?」
萧兀纳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宋军围上京,绝望之时,陛下————耶律延禧恐怕会鱼死网破,不如把他劝出城,在逃亡的路上截住,宋军应该能活捉他,一个活著的辽国皇帝,可比死人有用多了。」
萧奉先挑眉:「你这人————也坏得很啊!哈哈!不过你就不怕他真跑出去了?若被他跑到西北招讨司,重新招募辽军,丰满羽翼,大宋岂不是留下一个祸患?」
萧兀纳摇头:「官家也给了我密旨,他已调拨西北军章,领军十万扑向西北诏讨司,并且截断了耶律延禧西狩的道路。」
「西北和北方,从上京到诏讨司,已经被官家布置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耶律延禧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
萧奉先沉默片刻,忍住朝南方拱手行礼的冲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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