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江倾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忙著换气。
「检查完了？」
刘皓存小声问，声音有点软，还有点哑。
「这才刚开始。」
江倾勾了勾嘴角，开始帮她脱短袖。
刘皓存乖乖坐著，任由他动作，举高双手配合，只是眼睛一直看著他，眸子湿漉漉的。
江倾把短袖放在一边，里面是一件同色的吊带，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
刘皓存皮肤本来就很白，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更加白得晃眼。
江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向裙子。
半身裙是侧边拉链的设计，他找到拉链头，缓缓拉下。
裙子松开了，刘皓存配合地抬了抬臀，让裙子顺利褪下。
现在她身上除了贴身小衣，就只剩下一双白色长袜，袜边蕾丝花纹紧贴在大腿中部，衬得腿更长了。
江倾上下打量著她，喉结动了动。
「转过去。」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刘皓存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听话地转过身，背对著他撑在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他眼前，脊柱沟清晰可见，腰窝深陷，再往下是挺翘的臀儿，曲线迷人。
江倾的手放在她背上，顺著脊柱缓缓往下滑。
「冷吗？」
他轻声问，声音有点沙哑。
「有点————」
刘皓存小声回他，声音微微发颤。
江倾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解开她后背的搭扣，带子松开的瞬间，刘皓存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手臂交叉抱在身前。
但江倾按住了她的肩膀，没让她转身。
「别动。」
他开口制止她。
刘皓存咬了咬嘴唇，乖乖坐著不动。
她能感觉到江倾在看她，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的后背、腰肢、臀部，还有穿著白色长袜的腿。
过了几秒，江倾的手重新放在她腰侧，轻轻一带，让她转回身来。
刘皓存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身前，脸上红得厉害，睫毛垂著，不敢看他。
江倾拉开她的手。
「躲什么？」
他声音很轻，带著笑，还是坏坏的。
刘皓存抬眼看他，眼神又羞又恼，但深处却又藏著期待。
她不再遮挡，任由他看著自己。
浴室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纤细但不过分瘦弱，有著舞蹈生特有的柔韧美感。
江倾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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