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涣散。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
过了不知多久,水声停了。
江倾从浴室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微湿。
脸上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激烈,只有眉眼间残留著一丝慵懒。
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腕表,慢悠悠地戴回手腕。
又拿起西装外套,抖了抖,穿在身上。
整个过程安静又利落。
张元英努力想睁开眼看他,视线却模糊不清。
江倾穿好外套,整理了一下袖口,才像是终于想起床上还有个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胸口、手臂、长腿。
眼神里没有怜惜,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用过的物品。
最终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张元英独自躺在空旷的大床上,身下是凌乱不堪的床单。
房间里还残留著一些气息,一些温度,但那个带来这一切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她看著天花板,灯带的光晕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模糊成一片。
窗外的首尔,依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