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悠闲。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热搜上还有他的词条。
「江倾现身横店」
「江倾探班陈嘟灵」
「颜之有理」
随便点进去看了看，评论都是些「好甜」「磕到了」之类的话。
他笑了笑，关掉微博，查看起了工作邮件。
化妆间外，走廊里。
陈嘟灵程萧两人并肩走著，谁也没说话。
她们走得很慢，像是不著急去换衣服。
走到拐角处，陈嘟灵忽然停下脚步。
程萧也跟著停下。
陈嘟灵转过身，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程萧被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手指攥著衣角。
陈嘟灵看著她这副样子，红唇轻牵。
「萧萧，你紧张什么？」
她笑盈盈地问。
程萧抬起头看她。
陈嘟灵眉眼带笑，就那么迎著她的视线，目光澄澈。
程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小声咕哝。
「我没有————」
陈嘟灵看著她，脸上笑容更甚。
她轻轻拍了拍程萧的肩膀。
「走吧，换衣服去。」
说完，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程萧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快步跟上。
两人继续并肩走著，还是没说话。
气氛却好像不一样了。
程萧侧过脸，偷偷看了陈嘟灵一眼。
陈嘟灵目视前方，脸上带著浅浅的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程萧收回目光，抿了抿嘴。
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想起自己趴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想起自己躺在大床上，望著天花板，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想起今天早上，看见江倾站在化妆间门口时，心里那一瞬间的反应。
还有刚才，陈嘟灵拍她肩膀时那个眼神。
她轻轻呼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反正————
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至少目前看起来，嘟嘟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生气。
她抬起头，望著走廊尽头的阳光。
陈嘟灵走在旁边，脚步很稳。
两人一起走进更衣室，各自去换戏服。
更衣室里，助理们已经在等著了。
媛媛拿著陈嘟灵的戏服走过来，帮她换上。
小助理也拿著程萧的戏服过来，帮她穿好。
两人各自忙碌，没有交流。
偶尔，她们目光会在镜子里相遇。
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移开。
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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