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唐眸光更冷,步步紧逼,不留给对方半分喘,息之机,字字清晰有力:“你既声称亲眼目睹全过程,笃定是我行凶害人,连我推人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会分不清左右手?不过短短数息的动作,若是真的亲眼看见,衣袖姿态、出手方位,必然历历在目,何来人多眼杂看不清之说?”
她向前缓步踏出一步,气场凛然,从容对峙:“你分明是凭空捏造、刻意诬陷!根本未曾目睹现场一切,不过是受人唆使,在此信口开河,栽赃于我!”
锦衣贵女被她问得节节败退,脸色青白交加,言语支支吾吾,再也没有方才的笃定嚣张:“我没有……我只是一时记不清细节,你休要巧言诡辩!”
桑秋唐不再看慌乱失态的她,转头看向面色犹疑的洛夫人与在场一众宾客,声音沉稳坦荡,条理清晰,逐一摆出铁证。
“诸位可细看现场地势。方才我立于池边青石台之上,位置比洛二小姐高出半寸,身形站位靠后半步。若是我伸手推她,必然要前倾极大幅度,身形定会失衡,极易自身失足落水。”
“再者,我今日这身广袖锦裙用料厚重垂顺,裙摆曳地,行动本就受限,方才我全程立身未动,贴身侍女一直伴我左右,可全程为我作证,我自始至终未曾抬手,未曾近身!”
话音落下,她身侧两名侍女立刻上前,躬身朗声作证。
“回各位夫人、小姐,我家夫人方才立在原地,全程未曾挪动半步,双手始终垂于身侧,绝无推人动作!”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桑秋唐的衣裙与脚下石台之上,细细比对之下,瞬间恍然大悟。
地势高低之差、衣裙版型受限,种种条件摆在眼前,的确根本不具备暗中推人而自身稳立不动的可能。
方才那名贵女的说辞,瞬间不攻自破。
桑秋唐目光再度锁定慌乱不已的锦衣贵女,冷声再问:“我再问你,方才池边人潮拥挤,众人四散站立,你身在何处?距离池边足足三丈之远,隔着三层人群、连片荷叶,视线本就受阻遮挡,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推人?”
一连串的精准追问,层层拆穿对方的谎言,句句戳中破绽。
那名贵女彻底哑口无言,双腿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再也支撑不住强装的镇定,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一场蓄意栽赃!
“原来真是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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