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源代表的事省委副书记杨兆麟，从凌志远的角度来说，并不想与之闹僵。
作为省长陈世通麾下的得力干将，杨兆麟本就看凌志远不爽，他不想因为这事得罪省里的三号人物。
柳怀源自恃有杨兆麟撑腰，苦苦相逼，这让凌志远大为恼火。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子出手打脸了。
凌志远想到这，抬眼看向柳怀源，沉声问：“刘处长，这问题是杨书记让你问的？”
柳怀源眉头微蹙，心中暗想：“我若是说，这不是杨书记让我问的，他极有可能拒绝回答。”
“既然如此，老子就顺着话茬说，我不信，你敢向杨书记叫板。”
想到这，柳怀源一脸严肃的说：“凌厅长，您说的没错！”
“杨书记对这起案件非常关心，这问题是他让问的。”
若非杨兆麟授意，柳怀源绝不可能找凌志远兴师问罪，因此，这么说并无问题。
凌志远将脸一沉，冷声道：“柳处长，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请你赐教！”
“凌厅长客气了，赐教不敢当。”柳怀源淡定作答，“您请问，只要我知道的问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志远轻点一下头，满脸严肃，沉声问：“柳处长，据我所知，杨书记并不分管政法，他与夏家并无任何瓜葛，他为何对发生在三年前的车祸如此上心，特意派人过来指导办案。”
柳怀源本以为，凌志远听到杨书记让他过来问的，定会退避三舍。谁知他非但没有退缩，还冲着杨兆麟开炮，这让他非常震惊和恼火。
“凌厅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柳怀源两眼逼视凌志远，沉声问。
“字面意思，怎么，刘处长，有问题吗？”凌志远不动声色道，“杨书记作为省委三号人物，日理万机，却对这起和他毫无关系的案件如此上心，这让我不得不心生好奇，”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省委副书记杨兆麟看似和这起案件毫无关系，他却对其格外上心，确实不合常理。
柳怀源面沉似水，冷声道：“凌厅长，我无法回答你的这一问题，您要是好奇，可当面向书记询问。”
“好的，我知道了。”凌志远轻点两下头。
柳怀源见状，沉声说：“凌厅长，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三年前发生在牛头岭的那起车祸，警方需要多久才能调查清楚？”
凌志远抬眼看过去，面露不屑之色，道：“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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