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铭身侧，随时注意着陈铭的发言——在她看来，陈铭虽然游戏天赋极佳，但面对这种和商人们打交道的场合，或许会有所欠缺。
一旦他露怯，或者有任何话语说得不够妥当，她这位从小就接受过很多类似教育的大小姐就会及时出面，为陈铭查缺补漏，替他打好辅助。
她本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没想到的是，陈铭一路聊下来，竟然是如鱼得水，哪怕是一些在商场上浮沉了数十年的老油条，在跟陈铭的交谈之中都是完全被牵着鼻子在走的。
滴水不漏。
左右逢源。
圆滑无比。
甚至许多时候，凌月都在暗自对比。
如果换成自己……
她能做那么好吗？
她甚至觉得不能。
这其实也并不奇怪，毕竟凌月是靠着学习得到这方面的知识。而陈铭则完全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去练就的一身精通。
就像是一名理论知识丰富的学生，遇到了行业内已经功成名就的大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