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停了,这番话已经足够让庆令帝相信他的清白,但他心中一动,把棋子落回棋盒,忽然叹息一声道:“而且这一路走来,微臣也并非一尘不染,就说龚老尚书,他于我有恩,我却没对他留情。如今朝堂清明,陛下已无掣肘,微臣甘愿伏法,只有唯有一事,微臣求陛下开恩。”
庆令帝微愣,他当然知晓霍敬亭手段酷烈,只是没料到他竟会当面承认。
“不论何种惩处,以我过去行事,也算罪有应得。只是我夫人从小娇养不识苦楚,于我微贱之时与我相识,蒙她不弃嫁我为妻,我得势前,她陪我忍受清贫,我升官后,她又整日为我忧心,她此生所有的苦楚都是因嫁我后带来的。我此生深负于她,她未因我享福,还请陛下降罪我一人即可,容她归家,至少不因我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