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一番,就算真有什么也能克压得了。其实他做事常常喜欢弄险,还喜欢看到被自己算计人的挣扎,每每对方挣扎出一点生路,他不但不怕,反而会生出一丝惊喜,等再将对手掐灭,更是有一种把别人命运捏在手里反复拨弄的快感。唐天师就批评他,说他「好弄机变,而少仁恕,性喜操险,却惧逆变,虽每每得胜,可终必为机心所困,难成大器」。
他早年还对评价颇有芥蒂,可后来随著功行渐长,愈发不以为意,他就是顺从本心,有何不妥?他要是做不到快意通达,学的这一身本事何来?
他修行至今,不知遇过多少强大的同道以及神怪妖魔,其中有不少是强过他的,可最后都是败亡在他的手中,足见这些对手俱不如他。
那时候他就领悟了,哪有人没有破绽缺陷?而自己优胜之处却足以压过这些人,而足够强的人,那缺点也是优点。
如今就算唐天师站在他的面前,也一样胜不得他,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又何来资格评价于他?说自己难成大器,可过往多少了得人物,又有几个能有他现在这般功行的?又有几个能有他现在这般抱负和成就?
他冷笑几声,如果不是因为有他,还不知道天地翻复成什么样子,恐怕尽成阴域鬼地了。
自己这般功果,只要机缘一到,就再上一步,那时候自可扫荡一切,不再需有任何顾忌了。而距离那一步也不远了。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心舒意畅起来。
他在蒲团之上坐了下来,就在这里等待结果吧。
无渡水包裹的空域之内,那团血肉散发的光芒将水势抵挡在外。
陈传站在光芒覆盖的区域之内,他感受著东西的逐渐加强的存在感,他意念一转,玄空大日陡然出现在了正上方,无尽炽盛的光芒照落在了这东西上面。
无渡水被排斥在外,看起来好像连五炼也奈何不了这东西,不了解的人多半也以为会这样。可他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
无渡水无法侵入,有一部分其实是在于无人驾驭。
灵丰子不可能是其驭主,因为在他来之前这东西已经存在了。
而五炼这东西,有主无主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有人催运无人催运也不同,两者的表现那是天差地别。另外,无渡水与玄空火大为不同,火性烈,说的上势盛狂猛,只要一出现,肯定是四处侵略烧炼;而水性柔,更在于顺势而动,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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