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永恒之枪……碎了。
从枪尖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点。
九渊戟去势不减，
穿过光点，穿过奥丁燃烧神魂构筑的防御，穿过他胸口那件由世界树树皮打造的圣甲……
最终，停在他心脏位置。
戟尖，轻轻一点。
嗤——！
奥丁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细小的、正在迅速扩大的血洞。
血洞中，九渊戟的戟尖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暗金色的神血。
“我……不服……”
奥丁嘶哑开口。
“我阿斯加德……纵横九界……亿万载……”
“怎么会……败在……一个人族……”
话音未落。
他的身体，连同座下的八足天马，同时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阿斯加德神王，奥丁。
陨——！
奥丁化作的飞灰还未完全飘散，林炎已经转过头，看向最后那道圣光笼罩的身影。
米迦勒。
七大天使长之首，天堂军团的统帅，执掌“圣焰”与“审判”的至高天使。
此刻，
他握着火焰剑的手在颤抖。
“你……”
米迦勒的声音嘶哑，火焰剑上的圣光明灭不定：
“你到底是什么？”
林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身后的二十万丈山海人皇虚影同步抬手，掌心对准米迦勒，对准他身后那数百万天使组成的圣光矩阵。
“地狱部众……”
林炎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战场：
“路西法，还能战否？”
废墟中，路西法挣扎着站起，残破的三只堕天使之翼猛然展开，漆黑的火焰从她脚下升腾：
“能！”
“好。”
林炎点头：
“带着你的部众，去杀。”
“杀光那些……”
“曾经背叛你的同胞，杀光那些高高在上却又一副丑陋嘴脸的天使！”
路西法漆黑的眸子中，绽放出滔天的恨意与快意：
“遵命——！！！”
她将堕天使之剑高举：
“地狱部众听令，都给我爬起来！”
“陛下回来了——！”
“随我……复仇——！！！”
轰——！！！
残存的地狱恶魔发出震天的咆哮，它们拖着残破的身躯，从焦土中爬起，从血泊中站起，从同伴的尸体旁爬起……
扑向那些正在溃散的天使军团。
“现在……”
林炎重新望向米迦勒，轻声说：
“该你了。”
米迦勒脸色惨白。
但他没有退。
他是米迦勒，是天堂的至高大天使，是圣光的化身，是审判的执行者。
他可以战死，
但不能……
不战而逃。
“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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