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起。
每分钟两毛钱，他一个农民工舍不得！
但是现在这个东西，貌似不花钱？
旁边蹲着抽烟的工友转过头来：“老刘你喊啥呢？”
老刘激动地举起手机：“微信更新了！不用打字了！按住这个绿的说话，松开就发出去了！跟对讲机一样！而且不！花！钱！”
工棚前面瞬间炸了锅。
七八个工人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
满是灰尘和老茧的大手，笨拙地按住那个绿色按钮。
“喂？喂？能听到吗？我是张铁柱啊！”
对面两秒后回了语音：“听到了听到了！你咋在微信上说话了？”
“我去！真的能说话！”
整个工棚像过年一样热闹。
有人给老家爹妈发语音，有人给上小学的儿子发语音，有人给隔壁工地的老乡发语音。
工人告诉工人，大妈告诉大妈，老伴打电话告诉村里的邻居。
不需要TT群链接，不需要广告推广。
只需要口口相传，就让所有人一用就爱上了！
下午三点。
方明冲进陈默的办公室，手里攥着平板电脑，手都在发抖。
“陈总！”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日活……炸了！”
陈默抬起眼皮：“多少？”
方明把平板拍在陈默桌上。
数据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往上走。
“截至下午三点，日活同比昨天暴涨百分之三百四十七！
新增注册从五万飙到一百一十二万！而且还在涨！”
叶知秋刚走进来，三天没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封杀前峰值才三百二十万，现在一天就一百一十二万？”
“最关键的不是新增！”
方明划到下一页：“人均使用时长从九分钟飙到三十七分钟！翻了四倍！人均日发送语音二十三条，之前打字才四条！”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四条变二十三条。
不是因为这些用户突然变得更爱聊天了。
是因为他们终于能聊天了。
以前他们想说话，但打不了字。
现在他们只需要动动嘴。
所有被键盘挡在门外的人，全涌进来了。
方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陈总，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服务器。
语音消息的流量比文字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我们现有的服务器集群撑不了几天。”
“已经扩了。”
陈默淡淡说了一句。
方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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