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傅黛苒轻蔑地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又插了一刀。
“就算你有天大的意见也没用啊。认清现实吧,你现在可不是傅家户口本上的人了。”
这句话像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傅靳州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一片,却死死咬着后槽牙,连呼吸都粗重起来,只能把那滔天的恨意强咽下去。
这时,傅夫人优雅地夹起一片嫩滑的清蒸龙趸鱼腩,放到江墨面前的骨碟里。
“墨墨,多吃点鱼,看你最近拍戏都瘦了点。妈妈瞧着心疼。来,尝尝这个。”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告诉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妈妈给你添置。”
江墨放下给糖糖擦嘴的湿巾,抬眼对上母亲温暖的目光,嘴角漾开真心实意的笑容。
“妈,您已经送我太多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左手腕,将那枚看似低调实则价值连城的腕表露了出来,银色表圈在灯光下流淌着内敛却不容忽视的奢华光泽。
“您送的腕表,价值都一点多个小目标了。还能有比这份心意更贵重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