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可古神兽们要赢了,它们要赢了,它们都该死,都……”
他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阿妹温暖的手心已经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多少年了,多少个岁月,多少个挣扎的日夜。
他从未被如此抚摸过。
这突然遗忘的温暖到来,令他第一次感觉自己……
还是一个人。
“阿哥,不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最好的阿哥。”
阿妹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他艰难呼吸着,那被遗忘的,熟悉的,陌生的记忆袭入他的脑海。
“阿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有那么一棵树。
树上结出了两枚可以改变未来的果子。”
年幼的阿妹连声音都是嘟嘟囔囔的。
他笑着站起:
“哈哈哈,什么幼稚的梦。”
“才不幼稚!”
年幼的阿妹别过脑袋。
“幼稚,幼稚,幼稚,为什么非要是两枚果子。
为什么不能是人族可以修炼,变得格外强大。
阿妹就是幼稚啦!”
那时候的他,还很幼小。
殊不知就连她反驳幼稚的话,也显得弱小。
“才不幼稚!”阿妹生气了。
“幼稚,幼稚,幼稚!”
他笑哈哈的,围绕着阿妹转圈。
“才不幼稚!”
阿妹跌坐在软乎乎的草地上,小手还紧紧攥着半截折断的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