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狂缩:
“你说什么?”
下一刻,陈伐帧眼里暴起怒意:
“原来,浊核乌濛是受你所托,与我围杀真意之主!”
噗!
陈伐帧气极,一口血水吐出。
他不敢置信,那时候的陈渊才多大?
五十而已。
那时的陈渊只是陈州大长老,被真意之主和夏氏压制,无法翻身。
谁能想到,那时候的陈渊竟然在算计两尊武道之主!
陈渊看向陈伐帧,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化作怒其不争的失望:
“你们口口声声要改天换地。
可你们连我也跨不过去!”
陈渊声音冰冷,低喝出声:
“你们以为我想这样!
你们以为我想杀死天下所有至强,我想一人独扛人族?!
你们连我都杀不死,又如何去面对古神!
你们一意孤行,只会自取灭亡!
一群废物!”
陈渊声音越来越寒冷,带着无尽杀机。
“对于你们,我陈渊已忍让许久!”
陈伐帧双眸狂缩,最终眼底涌出无尽绝望。
要败了。
没有败给古神,却败给了陈渊。
他陈伐帧五万年铸就的高墙,在今日彻底倾塌。
陈伐帧仰头看向漫天的巨树华盖,一时之间心绪难了。
“天下群雄,皆有自己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