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宫家出手,可你一旦出手,就无法继续在镇武司待了。”
申亦为并没有回答。
夏尺懿额头上却是渐渐沁出汗水:
“申亦为,你……”
她想到了什么,眼眸骤然一缩:
“你要去古神禁地……”
她说到最后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别去送死,好吗?”
却见,面色始终疲惫的男子却是在此刻站了起来:
“师父离去五年有余,我也算看清楚了大夏。”
他望向窗外:
“在这里,一切事情是否合理都不重要,人心再污秽,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这污秽也会被美化成最好的东西。
我算是明白了……”
他脸上浮现笑意,竟是有些豁达:
“和畜生打交道,与他们和尘同光、虚与委蛇都是在骗自己。
不如砍了他们脑袋,扒皮抽筋才是王道。”
他大笑出声。
体内,某个封死的境界,在此刻忽然松动开来。
一种直上云霄的杀机,昂然直上。
修炼室内。
浑身被寒冰覆盖的陈言忽然神色一怔,在武道末梢上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那第一次出现在末梢之上的申亦为,此刻却让那末梢绽放出从来没有的璀璨。
“原来,以前心意无法通达,他根本没有一丝意志诞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