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才是稳妥之举。
陈长垣牵扯太多，灭杀陈长垣或许可以令陈言看到一切事情的背后。
陈言再度看向属于陈长垣的脉络末梢，心思转动。
下一刻，浑身身上的意志之力缓缓流转。
与此同时。
小镇学校内。
陈长垣浑身溢散着强大气息，恶意弥漫。
“意志一道……”他低喃一声。
不知自己如今觉醒意志一道的决定到底是好是坏。
“我的命运一直在既定的进行，可越是深入，便越无法走出。”
他沉沉开口。
你所拥有的一切，早已在暗中定好了价格。
他倏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一道分魂，羽昶昇。
羽昶昇的失败，是绝对的。
“可人之一生，是可追求一切的。”
陈长垣冰冷开口。
羽昶昇有一个既定失败的命运，可他放弃过吗？
若是放弃，他也不会是陈长垣的分魂。
“人之一生，是可追求一切的。”
一道缥缈无垠的声音响起。
陈长垣眸光一缩，低喝：
“若不追求一切，那与朽木腐草何异？！”
开始紧接着，陈长垣一愣，环顾四周：
“是谁在说话？”
他凝视四方，双眸之中生灭气息流转，窥探外界一切。
可并没有什么异存在，在窥探他。
“是谁？！”陈长垣再度低喝。
下一瞬。
他双眸睁大，冥冥之中好似看到了一双眼睛。
无尽的威严与深邃一瞬间袭来。
那双眼睛如亘古深渊，暗金纹路流转间勘破规则桎梏。
就这么凝视着陈长垣。
其内星河在瞳孔里碎成流萤，异象翻涌成宇宙缩影，静时藏尽沧桑，动时便要搅碎人间方圆。
陈长垣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是什么？
即使是如今的他，也无法勘破那一双眼睛。
好似，从维度之上凝视着自己。
令他都感觉到无尽的宏大与难言。
陈长垣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此刻缓缓开口：
“你是谁？”
却见那一双眸子似是早已看穿了陈长垣的一切，一道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时间到来。
“我从亘古到来，从未来逆转，我看到了另一方世界的你。”
陈长垣心生忌惮。
“我是意志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