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对吧。”
她声音都在颤抖，感觉见到了鬼。
“没开玩笑。”陈言双眸闪烁光芒，直接看到了陈妤意识世界之内的姬砚南。
“前辈，昔日你在天骄试炼之地，见到了我成为了意志武者。”陈言平和说道。
姬砚南身体僵硬，但脑袋却缓缓点动。
“前辈也是聪明人，为何觉得我只是成为了一个意志武者呢？”
陈言缓缓张开双臂：
“世界万物，偌大天下，所有的意志之力起源只有一个。”
他看向自己的妹妹：
“那就是我，陈言！”
意志之主！
无声而宏大的四个字似是直接轰击在了陈妤和姬砚南的脑海深处。
陈妤指尖颤抖着攥紧衣角，睫毛剧烈颤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唇角却竭力向上扬起，似喜似悲的神情让心绪在泪雾中翻涌。
从这一刻起，她终于明白自己老哥为何要屡屡陷入险地，为何要屡次逼迫自己，去做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老哥，从一开始就有了自己的使命。
他从未将自己当做是一个从青山走出的轻贱青年，而是一尊扛起整个人族的武道之主。
无形之中，似有浩荡的威严轰击在她的心神之上。
她倏然觉得，自己一切的小家子思想，自己的一切不舍，一切自私都变成了低劣之物。
她的犹豫，她对自己兄长的劝解，不是在保全一个妹妹疼惜的兄长。
而是在阻挡一个，肩负人族使命的意志之主。
她做错了。
可她，是一个妹妹。
“我……”
小女生别过脸去，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像破碎的琴弦。
“我知道了……”
她竟是没有欢喜，没有激动，有的是悲伤。
她只是觉得，那么宏大的事情，别人也可以做，为何非要是自己的兄长。
她自私的，想要自己兄长一直陪着自己就好了。
陈言揉了揉陈妤的脑袋，看着这个坚强的难以想象的小女生。
“别哭了，小妤。”陈言笑道：
“你只要知晓你哥哥死不了就是了，谁能让意志之主死呢？”
陈妤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由破涕而笑：
“那……那就好。”
陈言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姬砚南。
“前辈，有时间就找陆师为你重塑肉身，小妤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照顾。”
他曾担心姬砚南会对小妤另有图谋，也曾讨厌过，嫌弃过对方。
他一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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