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报警处理!到时候警察来了,带你回局里录口供、留案底,你一个外地人,在我们镇上犯事,看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床边那名女人依旧维持着梨花带雨的模样,肩膀不停抽动,哭声细碎又委屈,刻意营造出被侵犯、被欺负的受害假象,完美配合着同伙的敲诈节奏,把现场的证据链堵得严严实实。
两个彪形大汉也跟着加重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苟富贵的肩胛,指节用力到泛白,沉重的压迫感让苟富贵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快点!要么转钱,要么坐牢,给你十秒钟考虑!”
“十、九、八……”
冰冷的倒计时声响起,每一秒都像一把尖刀抵在苟富贵的脖颈上,让他心神俱裂、慌乱到了极点。
苟富贵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混乱,恐惧彻底压过了理智。他不怕赔钱,怕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污名,怕的是报警留案底,怕的是这事传回村里、传到家人耳朵里,到时候他苟富贵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彻底社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