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眼里有期待又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忐忑，“快尝尝好不好喝?”
陈怀安正好口渴，端起茶杯下意识吹了吹，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随即回甘，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润感滑入喉中，暖意瞬间弥漫开来，连带着精神似乎都微微一振。
“嗯，不错，很香，入口也舒服。”他点头赞道，又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茶?味道很特别，为师以前没喝过。”
他平时很少喝茶。
对他来说喝什么茶都是新奇的。
这么说主要是捧场哄小徒弟开心。
结果李清然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是、是丹云前辈给我的方子…说…说是用了几味灵草，有、有温养气血、固本培元……呃，还…还能，能……”
“能什么？”陈怀安好奇。
李清然看了眼陈怀安。
最后两个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
“壮阳。”
“噗——咳咳咳！”
陈怀安一口茶差点呛进气管。
他一阵咳嗽，瞅着对面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小徒弟，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壮阳？
不是……
丹云那家伙都教了清然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原本清雅的品茶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
李清然红着脸，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
陈怀安则是咳嗽完，端着茶杯。
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不喝，不给小徒弟面子。
喝了…搞得好像他很需要壮阳一样。
两人就在这沉默尴尬，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中，默默地把各自杯里的茶喝完了。
放下茶杯。
陈怀安感觉那股暖流似乎更强了些。
让他有点心浮气躁。
鼻尖幽香缭绕，让他不禁抬眼看向对面。
李清然依旧乖乖地坐着，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温润的眸子含着汪秋水，仿佛要将他完全浸泡在里面。
那目光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意、依恋，还有一丝……渴望？
她的脸颊始终带着未褪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尖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陈怀安感觉不对劲。
“徒儿，你这茶，只有壮阳的功效？”
李清然托着滚烫的双腮摇了摇头，言简意赅。
“还能助兴。”
陈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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