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
而他刚刚咆哮了才一息，凌霄却突然停止不动，他脸色大变：“怎么......怎么回事！”
附近无数围观者震惊......
“凌霄怎么了？！”
“慧安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事......”
“......”
他们都搞不懂凌霄为何突然不动了？！
好端端的停下了？！
为什么？！
下一刻，就连凌霄的气息猛地滑落，从炼道境九重开始降落，眨眼便到了炼道境八重......
“为什么??？！”凌霄咆哮。
炼道境七重......
炼道境六重......
“佛门......因果反噬！！”凌霄惊呼一声，知道了自己为何会如此。
“不错......”
一道缥缈的声音从虚无中传出。
在凌霄身后，一道虚幻的身影渐渐浮现。
正是慧安。
“你......为什么，因果反噬，你怎么能用这种大神通？！”凌霄神色大变。
他和慧安都知道很多宏天星域之人不知道的事。
佛门大能，在更高的界域根本无人愿意招惹。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手段太诡异了。
没错，就是诡异。
尤其是自身功德特别大的强者，一身功德之力，有大造化。
一旦杀了或者伤了这种人，便会被那些功德之力反噬，后果十分严重，就比如现在的凌霄。
他的境界滑落，便是一种反噬。
就这短短一会功夫，凌霄已经跌落到了炼道境三重。
“呵呵呵......我是没这本事，可我献祭的那一世有啊。”慧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真是疯子！！”凌霄咆哮，瞬间都明悟了。
只是他不敢相信，慧安会献祭了如此重要的一世。
“你刚刚说过了......”慧安淡淡笑道。
这会工夫间，凌霄跌落到了炼道境一重。
之后境界并没继续跌落，停留在了炼道境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