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沈墨一样。顾大人估摸着想,您能让沈墨如实招供,那……”
没人知道,沈墨的证词,是魏刈亲手交给顾赫的。
顾赫其实也好奇,他到底咋让沈墨松的口,只是不好问。
当下难题再现,他头一个想到的,仍是魏刈。
“事关重大,您看……”
砰。
修长白皙的指节微微一松,一枚黑棋落回棋罐,声响清脆。
魏刈淡声道:“既然审不出,那便罢了。”
冷翼一愣。
“罢了?”
东胡刀客行刺这事牵扯极大,连陛下都特别上心,这节骨眼,主子竟不打算深究啦?
可他抬眼,却见主子眉目清冷,好似全然没将这事搁在心上。
明白主子主意已定,冷翼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垂首应道。
“属下明白!”
主子这么做,自有道理。
冷翼告退,转身要走时,忽又被魏刈叫住。
“等等。”
冷翼回头,“主子还有别的吩咐?”
魏刈问道:“苏景熙跟着毛宗走了?”
冷翼立刻反应过来,“是。他们去了锁喉关。”
魏刈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冷翼满心纳闷:“也不知苏二小姐咋想的,竟真舍得亲弟弟去那苦寒之地吃苦。锁喉关是边塞要地,常年混战,不知多少将士丧命。他才十三岁啊……”
他忍不住偷瞄自家主子,小声嘟囔:“就算想攒军功,去漠北或漠南,哪处不比锁喉关强?”
漠北有丞相,漠南有镇北侯。
只要她想,苏景熙去哪不比锁喉关安全?偏选了———
魏刈沉默良久,才极轻地笑了声。
“这脾气秉性,还真跟……行吧,由着他折腾去。”
冷翼有些不确定:“主子,不需咱们的人继续跟着?”
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
魏刈摇摇头。
苏景熙这么做,或许是一时冲动,可苏欢不是。
她既应了,自有她的缘由。
他何必不识趣。
“他和帝京那些世家子弟不同。”
……
十一月的帝京,一日冷过一日。
苏欢开始每日进宫,给姬帝瞧病。
大长公主信不过旁人,只让苏欢亲自煎药。
反正苏欢也没别的事,便依从了。
殿中暖炉烧得火旺,把外头寒气都隔绝在外。
只是偶尔能听到隔壁几位内阁大学士的争执声。
苏欢当作没听见,掀开药炉盖子看了看,浓郁的苦涩药味瞬间涌出来。
守在龙床边的鲡妃闻到这味道,猛地呛了下,掩着唇轻咳两声。
喝下去得有多苦哟。
苏欢侧头看她一眼:“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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