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盘中是一块糙饼,一碗冷掉的腌菜汤。
换作往日,这般粗劣的食物秦铮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这一路被押解,他时常一日仅能得一餐果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挑剔?
他拖着沉重的镣铐,踉跄着扑到栏边,抓起糙饼便狼吞虎咽起来。
饼渣混着腌菜汤下肚,喉咙里火烧火燎。
他吃得急切,压根没注意到,那扇半掩的囚室门外,值守禁卫特意停了片刻,正盯着他吞咽的动作。
待最后一口饼咽下,那人嘴角勾起抹阴恻恻的笑,悄无声息退去。
咔哒———
牢门锁死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