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官至威远将军,本是前途无量,平步青云。
若非犯下大错,日后必定能更进一步,权倾一方。
可惜——
如今的他头发散乱,囚服上沾染着血迹,浑身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威风?
忽然,裴砚秋脑中灵光一闪!
——不对!
既然昨晚的事已然败露,秦铮怎会看起来……毫无中毒的迹象?
裴砚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双眼死死盯着秦铮,恨不得将他看穿!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又有一人被押了上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裴砚秋悬着的心骤然沉入谷底,凉透了半边身子。
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收回目光,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然而,殿内的动静,依旧清晰地传入耳中。
陈公公躬身禀道:“陛下,威远将军秦铮与逆党于穆,已带到。”
秦铮自昨夜昏迷后,直至今日清晨才苏醒,刚睁开眼便被押来此处。
先前他尚且懵懂,此刻踏入集英殿,看清那道明黄色的身影,顿时魂飞魄散!
“陛、陛……”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旁的于穆已然抢先一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陛下!奴才知错了!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求陛下明察!”
姬帝目光漠然如冰,淡声开口,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你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身居要职,何人敢胁迫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