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此番前来,是为平息事端。
但殿中诸多朝臣皆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赎回战俘。
———东胡国君的亲弟,巴戊!
可想而知,接下来必有一场激烈交锋!
李鹤轩侧身回头,低声问身旁之人,
“魏世子,你看前方那位,可是东胡的廷尉寺卿,司寇极?”
魏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缓缓颔首。
李鹤轩又抬手往后指了指。
“他右后方跟着的那个,容貌甚是惹眼……先前竟未曾听闻这号人物?看其服饰品阶不算高,年岁又轻,何以能随使团入殿?”
魏刈早已留意到那人,凤眸微眯,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般年纪便能担此重任,想来……必有过人之处。”
李鹤轩略带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你竟不知他的来历?这可不像你。”
魏刈薄唇微挑,“太学山长莫不是觉得我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他们自东胡而来,我未曾踏足过彼处,不甚了解本属寻常,不是吗?”
他昔日一直驻守边疆,从未涉足东胡腹地。
这话旁人或许会信,李鹤轩却不以为然。
“你这小子,连我也瞒着……”
此人既已抵达帝京,以魏刈麾下暗影卫的能耐,断无查探不出的道理。
瞧魏刈这反应,李鹤轩愈发笃定——此人来历定然不简单!
只是……究竟是何方神圣?
“司寇极在东胡算得上权倾一方,又曾是当今东胡国君巴图的帝师,地位尊崇无比。此番竟由他率使团前来……可见巴图对此事何等看重。”
李鹤轩轻哼一声,
“若只是寻常流寇作乱,怕是连行人司都不必劳烦。”
司寇极率众人在殿中站定,躬身行礼。
“东胡思寇极,代我国君向姬帝陛下问安,愿陛下龙体康健,福寿绵长。”
姬帝抬手示意,脸上露出一抹客气却不失威严的笑容。
那是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与疏离。
“司寇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朕近日身体康健,多谢你们国君挂怀。”
司寇极双手奉上一卷玉轴信函。
“此乃我国君亲笔手书,恳请陛下亲启。”
张总管迈着小碎步上前,双手接过,转呈至姬帝御案之上。
这玉轴信函做工精良,展开时流光溢彩,瞧着华贵非凡。
姬帝缓缓将信函展开。
司寇极寒暄数句后,便直奔主题。
“……此番云城之事,实乃我等疏忽,致流寇作祟,侵扰边境,酿成大错。我国君闻之震怒,已下令边关十一城整肃风气,将流寇余孽尽数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