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给我……我要……”
有时候,她会陷入一种迷乱的幻境。
她看到那些在天牢里凌辱她的男人们又来了,一个个狞笑着向她逼近。
她兴奋,她战栗,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化作虚无。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孙太医不仅用药,还用了一些极端的辅助手段。
他命人将慕容璇玑浸在冰冷刺骨的药浴中,用寒气压制体内的燥热。
她在水里尖叫,皮肤被冻得发紫,却又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泛起诡异的潮红。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慕容璇玑终于安静了下来。
那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
她躺在榻上,原本浮肿的身体已经消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苍白的脸上没有了那种癫狂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的眼神不再浑浊,却也没有了往日的灵气,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长公主,您醒了?”
伺候的嬷嬷小心翼翼地端来清粥。
慕容璇玑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嬷嬷。
她的动作迟缓,像是一个刚学会动作的木偶。
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水。”
嬷嬷大喜过望,连忙将水喂到她嘴边。
孙太医闻讯赶来,替她把了脉,长舒一口气:“毒性已解,心脉虽损,但神智已复。陛下那边,可以交差了。”
然而,孙太医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解得开毒,却解不开瘾。
毒是解了。
但那个在天牢里被打开了感官世界大门的慕容璇玑,却再也回不去了。
……
初愈后的慕容璇玑,被安置在了一处幽静的宫殿——储秀宫。
虽名为储秀,实则如同一座华丽的囚笼。
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哑巴宫女,再无旁人。
父皇没有再来看她,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的哥哥,更是连一次面都没露过。
他们以为她废了,以为她成了行尸走肉。
可慕容璇玑很清楚,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每当夜幕降临,那种熟悉的燥热依旧会隐隐作祟。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她不再像疯癫时那样不知羞耻地叫喊,而是学会了静静地忍耐,用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抵消那种欲望。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窗前,看着宫墙外那棵盛开的桃花树下,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正在扫落叶。
那小太监生得白净,身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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