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晦气!”
周福:“……”
他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看鹦鹉,又看看魏刈,再看看苏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是……?”
“哦,路上捡的。”苏欢轻描淡写,“叫富贵,以后就是府里的一员了。”
富贵鹦鹉扑棱一下飞到周福的头顶,拔了他一根头发:“老周头,你好啊!我是富贵!以后请多关照!”
周福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想把它赶走:“哎哟!哎哟!飞、飞走!飞走!”
魏刈看了一眼鸡飞狗跳的管家,对苏欢道:“先进去吧,外面人多眼杂。”
“好。”苏欢忍着笑,跟着魏刈进了府门。
······
相府还是那个相府,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派富贵气象。
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不同。
往日里那些神气活现的下人们,今日一个个垂头丧气,走路都轻手轻脚的,见到魏刈和苏欢,也只是恭敬地行礼,连句吉祥话都说不利索。
“看来,京里的风浪不小。”苏欢低声道。
魏刈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无妨。风雨越大,鱼越贵。”
两人一路走过回廊,来到主院。
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相爷,您回来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端着一碗药,正从偏厅出来,看到魏刈,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地上。
“阿福,怎么回事?”魏刈问。
小厮阿福连忙跪下:“回、回相爷,是……是长乐公主殿下,昨日下午突然发病,太医说……说是急火攻心,至今未醒。陛下震怒,已经派人守在公主府了。”
魏刈和苏欢对视一眼。
长乐公主发病?
苏欢想起那日给公主下的“安神散”,剂量虽然大,但还不至于让她昏迷不醒。这其中,恐怕另有蹊跷。
“公主现在何处?”魏刈问。
“还、还在公主府,但陛下已经派人去接了,估计一会儿就到宫里去了。”阿福战战兢兢地回答。
魏刈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阿福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苏欢走到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看来,靖王回京后,动作不小。”
“那是自然。”魏刈走到她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他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若是不闹出点动静来,就不是靖王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过,他越是急着跳脚,破绽就越多。”
苏欢托着腮,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夫君,接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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