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扔了过去。
“砰!”
富贵鹦鹉被砸了个正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暴力!暴力!魏家小子你敢打我!我不跟你玩了!”
苏欢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倒在魏刈怀里。
魏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那只还在叫嚣的鹦鹉,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宠溺的叹息。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靖王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惨白,衣衫虽然换了干净的,但依旧显得有些寒酸。
他面前的龙案后,坐着当今天子——姬修。
皇帝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威严,眼神深邃,虽然鬓边已有白发,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靖王,你告诉朕,镇武侯是怎么死的?”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靖王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他立刻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磕头道:“陛下!臣弟亲眼所见,镇武侯在矿坑与反贼激战,不幸被乱石击中,坠入深渊!尸骨无存啊!臣弟当时拼死相救,奈何天命难违……”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皇帝的反应。
谁知皇帝听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本奏折,翻看了起来,仿佛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靖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陛下……陛下难道不信臣弟所言?”靖王小心翼翼地问。
皇帝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朕自然是信的。不过,朕刚才得到消息,说镇武侯今日午后,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府了。靖王,你可知这是为何?”
“什、什么?!”靖王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回、回府了?这不可能!臣弟亲眼看到他……”
“亲眼看到?”皇帝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靖王,你身为皇叔,竟然联合矿坑私铸兵器,图谋不轨,如今还敢在朕面前谎报军情,欺君罔上!你当朕是昏君吗?!”
靖王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磕头:“陛下明鉴!臣弟冤枉啊!矿坑之事,是镇武侯构陷臣弟!那兵器……那兵器是臣弟为了防身……”
“防身需要前朝的‘震天雷’?”皇帝将一份奏折摔在靖王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京兆府尹刚刚呈上来的密报!矿坑里搜出的兵器,上面都刻着你的印记!还有你派去刺杀镇武侯的影卫,也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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