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客气,却字字带刺,句句挑拨。墨微辰听得蹙眉,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原来秦无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赶来营救自己;忧的是,原来秦无瑕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奔向她。
她的忧虑很快成真。秦明德的话引众弟子议论纷纷,霄飞的脸色更是沉过漆黑的河水。他们都知道秦无瑕到汴州来是为什么,此行下江南又是为了谁,经秦明德这么一挑拨,这一趟船行江南的意味,就全变了。
再不是英雄救美、琴瑟和鸣,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山主,为了山主夫人,山都不要了。
火光跳跃,将秦无瑕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比河面的夜风更冷:“你直说吧,想要什么?”
秦明德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更冷,倾身道:“大哥想错我了。弟弟此行,真的只是来看看大哥。哎呀,夜里风寒,大哥不愿让我上船细说?”
“不必了,”墨微辰还在船上,秦无瑕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他,“大冷天还能摇扇子,这风吹不到你。”
秦明德摇扇的手僵了僵,强咽一口气,将梗在喉咙的不痛快吃回去:“...行!大哥既然不想私下聊,那弟弟只能当着大家的面直说了。”
他那张还算清俊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恨意:“弟弟今天要说的,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