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刚才那番话，换做旁人轻易不会提点。
可杨权却把话说得很透，很显然是怕他把路子走歪，也真心拿他当成了小师弟对待。
对于杨权这位师兄，李东真是打心眼里敬畏和尊重。
只可惜，林月和陈长明的死，让杨权深陷其中，暂时不能撇清嫌疑。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李东实在是不愿意把怀疑落在杨权的身上。
哪怕是现在对杨慧的推测，也依旧是李东不愿意接受的局面。
可是没办法，法不容情！
想到这里，李东环顾四周，假意问道：“对了，师兄，杨师姐没来么？”
杨权摇头，“没来，最近市里有一个出国考察学习的名额。”
“法医方向，名额有限，杨慧是交流对象。”
“最近这段时间，在家里复习呢，下班也很少出门。”
李东意动，“哦，杨师姐要出国考察学习？”
杨权点头，“嗯，她个人不太想去，我是表态支持的。”
“你也知道，我们最近一直在备孕。”
“具体能不能走成，还要看进展。”
李东没有再多问。
对于杨权和杨慧备孕这事，他也有所耳闻。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哪边出了问题，始终怀不上。
听杨权的意思，应该是怀上了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