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有人。
“方尘！你为何这般狠心？夏煜本该前往天南宗修仙，从此不会再于大夏之中碍你的眼，也争不了你的权，可你为何还不放过他？为何？”
突然，一道凄厉悲恸的声音在众人后方响起，一众嫔妃连忙看去，只见华贵妃神情呆滞，双目通红，脸颊深凹，黯淡无神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方尘。
“是这疯婆子……”
一众嫔妃神色复杂，这几日华贵妃变成疯子的传言愈演愈烈，其身边的太监宫女也都被她生生打跑了。
打的时候嘴里还不断喊着方尘去死方尘去死。
她们此刻都不敢与华贵妃接触。
夏煜的死，的确有些可惜，如果其不死……以后可能就是一尊仙师了，但可惜之余，不少妃子却觉得很庆幸。
要是夏煜活着，母凭子贵，华贵妃嚣张跋扈的性子只怕要更上一层，到时候她们这些人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她，好像不太知情。”
李道爷低声道。
方尘看着华贵妃，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