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瞳发出一声惨叫。
没等它回过神，棍子又戳向它的右眼。
“哎呀——”
又是一声惨叫。
幻变虚瞳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眼下却是不断往外流出血水，看起来十分可怖与狼狈。
紧接着，一女子提着棍子落在幻变虚瞳面前，提棍就抽。
每抽一下，幻变虚瞳就惨叫一声，声音越来越弱。
一下又一下。
幻变虚瞳渐渐没了声响，尔后仿佛恢复成最最普通的神通刻印，不再显得诡异。
在赵吉祥现身的时候，方尘之前的几段记忆也都回来了。
包括破限山里她戳瞎陆九渊，以及镇压七杀圣瞳的时候。
还有獬豸府那一趟……
方尘心念一动，人已经进了内景地，来到赵吉祥身边打了一声招呼，便开始查看幻变虚瞳。
“老爷子，你猜到了真相，应该知道它是什么玩意吧？”
赵吉祥下意识上前搀扶方尘的胳膊。
方尘笑道：
“知道，不过现在这玩意……”
他又看了幻变虚瞳几眼：
“跟七杀圣瞳一样，乖巧了吧？”
“暂时没事了。”
赵吉祥点点头，“不过等老爷子你修为越来越高，不仅是它，其它的……也都要注意一二。”
“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
方尘神色一动。
“有是有，但很难办到，以后或许有机会……”
赵吉祥道。
“唔……”
方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咧嘴笑道：
“吉祥，我都已经知晓真相，这次就不要抹去我的记忆了吧？”
“爷爷……我们还是小心谨慎点好嘛，你看那毗荼三番两次被找到，但是爷爷你可是一次都没被找到哦！”
赵吉祥摇了摇方尘的胳膊。
“老弟啊，吉祥姑娘所言没错，咱们还是谨慎点好。”
周天之鉴也在劝。
“谨慎归谨慎，这样吧……我弄个抽屉，把这几次记忆封存起来，我自己想看的时候看看，不想看的时候就锁起，总不会留下痕迹和味道吧？”
方尘沉吟道。
他也是打个商量，如果赵吉祥觉得他的记忆依旧需要封锁，那他也不会说什么。
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还有……
“小玉的记忆怎么一点都不受影响？她当初转世过来，也不需要逆仙绝神，天生就记得一切……”
方尘心中暗暗嘀咕。
“爷爷，这样吧，等你到天尊圣位，再按你说的做。”
赵吉祥撒娇似的打着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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