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碴的人，身上盖着的被子看不出花样来，脏污黑得跟垃圾场捡回来一样。
李福妹看到这一幕神色如常，走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回去，对着床上醉醺醺的人就是一桶水倒下去，冷眼看着噌得坐起身吱哇乱叫的人。
李大牛坐起身嗷嗷叫着，揉揉模糊的眼睛，等看清楚站在床边的人后，眯了眯眼看着：“福，福妹是你回来了嘛。”
“嗯，我才离开不到一年，你就把家里祸害成这样，可真是够没用的，起来吧。”
男人瞪大眼睛，伸手指着她斥责：“什么叫祸害，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翅膀硬了要飞出去不管我了，我可是你亲爹啊。”
李福妹没丝毫反应，就那么目光幽幽看着他：“起来收拾好，不然你死了我都不会再回来，有手有脚自己收拾去。”
“你，你这次回来干什么，不会是没钱被学校退回来了吧，我早跟你说过了，女孩子读书是没什么用的，你能改变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