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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横穿森林的蜿蜒公路上,哈雷戴维森的V型发动机发出刺耳轰鸣,车上是一片阴影,背后亮起的火光尤为刺眼,不时还能看见正在救火的人影来回跑动。
“辛苦了。”
宫野志保眉宇间是被风吹干的汗渍,一头秀丽的茶色短发被吹起,露出那张许久不见的冷艳脸庞,尤其是服药后的副作用仍在生效,导致她的脸色少了很多血色。
见没人追上来,宫野志保摸了摸挂在身上的一个小包,眼底眸光闪烁,宛若熠熠生辉的宝石,用力一捏油门,速度再度提上一截。
悠一,等等我……
一道黑色流影沿着公路朝着东方而去。
同一时间的圣玛丽亚疗养院内,鸩鸟拿着电话无奈极了。
他还真管不了宫野志保。
鸩鸟正叹着气,一抬头又和柳莺对上目光。
好吧,还有一个要对付的。
真是……麻烦呐。
“让武装部再调一支部队出来,兵分两路,一路去追人,一路去海参崴的州界线拦人。”
“明白。”拉克闻言转身离开。
鸩鸟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的靠着椅背坐下,哪怕是堆积如山的文件都没这么耗费过心神。
毕竟那可是他弟弟最珍视的女孩。
要是出了事,他第一个倒霉!
“我也去。”柳莺凑到鸩鸟背后,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露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与之前截然不同。
其实她也知道这跟鸩鸟压根没关系,都是宫野志保自己的决定。
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将宫野志保视作好朋友,不希望她出去冒险。
尤其是在了解到那个神秘的组织依旧在搜寻宫野志保的下落后,就更加不愿意了。
可这一次,她也无法用蛮力去劝宫野志保回来。
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鸩鸟才选择背叛了清道夫吗?
唯独感情……她感同身受。
所以她的请求并不是去带回宫野志保,而是去提供助力。
鸩鸟同样清楚这一点:“海参崴的情况有些复杂,莫斯科的那些家伙莫名其妙的盯上了那里,武装部能提供的支援有限。”
“我知道。”
柳莺顿时弯腰,双臂勾住鸩鸟的肩膀,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但我们之前不也没有家族的支援吗?别忘了……我也不光是跟你在玩闹中走到现在的。”
在耳边响起的话语,宛如钟鸣。
鸩鸟忽然感到很好笑,不由得咧开唇角,“差点忘了,你也是枝漂亮的红玫瑰。”
“你在夸我吗?”柳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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