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是从哪里来的？”敖盛看向夜歌，好奇地问道。
夜歌抬手，恰好另一只乌鸦分身悄无声息地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
他轻轻抚摸着乌鸦光滑的黑羽，平静地解释道：“我的另一只灵宠，灾厄之灵的分身。灵灵的瞳术，可以与它建立视觉链接，并将它所见的景象共享给大家。”
兽族长老看着乌鸦的视野画面，忽然惊呼了一声：“兽王陛下！！”
只见画面上，兽族之王狮霆，正与矮人族之王戈姆死战在一起！
两人的眼睛完全呈现出失去理性的血色，战斗的方式残暴凶戾，完全就是以伤换伤的打法，显然他们都已经被幻术控制了意志。
古邪魔君咯咯一笑，说：“兽王狮霆，矮人王戈姆，这两位都是万族实力顶尖的强者了。看来夜歌公爵说的没错，覆盖在那片区域的幻术普通魂帝境强者确实难以抵抗。”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俩本来就属于幻术抗性比较差的那一类。”尼古拉斯说道。
“我已经研究过了。”夜歌说：“这月瞳幻术能够覆盖这么大的区域面积，它的控制媒介就是来自于那月亮的血光。”
敖盛龙眉一挑：“光？”
“是的。”夜歌：“寻常的幻术，往往是通过视觉、听觉、甚至嗅觉，来让对手中招的。
“但这是穷奇的‘燃戾血瞳术’，他的媒介不光光是视觉，只要被血光笼罩的生物，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还有心中的暴戾本能、杀戮欲望就都会被勾出来，然后无限放大，最终陷入疯狂。
“不过那血光的穿透性很强，一般的建筑物都挡不住，除非是在地下几十米深，或者是某些极难穿透的超凡物质。”
兽族长老微微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你对凶兽穷奇......这么了解？”
夜歌耸肩：“一般般了解吧，多看了几本流传下来的古书而已。”
兽族长老更懵逼了：“......穷奇的那个年代都没有人类，怎么还会有流传下来的古书？”
夜歌不语，没有回答他了。
赤翎闻言，思考片刻后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依靠这个特性，用血光难以穿透的物质制作出防护服？”
“理论上是可以。”夜歌摸了摸鼻子：“但从研究、设计、到生产这大概需要很长时间，等我们做出来了，估计他们该凉的也差不多都凉了。”
赤翎：“......”
“那还有什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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