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网打尽？”周毓儿兴奋到眉飞色舞
苏柠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电子音单调地响着。
周聿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渐渐聚焦。
电视屏幕亮着，财经新闻正在播放周氏集团的庆功宴——镜头扫过苏柠，她穿着暗红色长裙，孕肚已经很明显，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而站在她身边的，是李白，华国的头部男艺人。
即便记忆错乱，周聿琛仍能一眼认出李白，足见对方的知名度有多高。
他盯着两人碰杯，微笑，直到……李白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周聿琛的呼吸猛地一滞。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
他记得苏柠怀孕时，他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她腹部，听着微弱却有力的胎动。
也记得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刺入他的颅骨，他的父亲冷笑着说："把他变成废人。"
而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连水杯都端不稳。
身上还穿着成人纸尿裤。
他是个废人。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像是受伤的野兽：
“啊……！”
查房的医生听到动静惊呼着靠近，
"周先生！您醒了？！"
他探查过周聿琛的生命体征后，立刻按下呼叫铃，"快通知苏总！"
半小时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苏柠几乎是冲进来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她的长发微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聿琛……"
她的声音发抖，几乎是扑过去抱住他。
男人身体僵硬，熟悉的淡香涌入鼻腔，让他眼眶发热。
他缓缓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背——
却在最后一刻，猛地推开她。
"不……你走！"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配！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