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而脸上发烫。
不等她说句话缓和气氛，周聿琛的手机震了一下，下一条语音自动播放：
“对了，既然你都回去了，你就陪苏医生吊完水，然后送她回家。连白大褂都没穿，一看就是带病顺便接待我们这些复诊患者，这么好的女孩儿你可得把握机会！”
谢姨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周聿琛推开苏柠，见她的手还抓在自己腰上：
“刚才还装不认识我，现在又抓着我不放手，苏医生，请自重。”
他皱着眉，没回谢姨的消息。
但苏柠知道，此刻他一定烦躁极了。
想到还要用周聿琛牵线的律师，她对他十分客气：
“抱歉。你……你也不用送我，我可以打车回去。”
说完还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些距离。
周聿琛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晚上不见，苏医生竟然变得这么懂分寸，连嘴硬的毛病也治好了？”
明知对方在故意挑刺。
苏柠愣是不敢硬气一点，反正能秋后算账，她不急这一时：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你，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请你和何睿律师好好吃顿饭。”
客套、疏离、进退得当。
她公事公办的态度却没换来周聿琛的缓和，他逼近一步，语气嘲弄：
“光一顿饭就能了事？苏医生的谢礼也太轻了。”
那还能用什么？
苏柠没吱声，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呛回去。
好半晌，周聿琛才启口：
“走吧，我送你。”
她疑惑抬头，他突然来这一手，又想做什么？
他迎上她的目光，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你也听到我母亲的消息了，我不想拂了她的意。”
他能是这么听话的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