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业的表情瞬间扭曲，又迅速强行平复。
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足够让苏柠确认——她的猜测没错。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薄总这么关心周聿琛的私生活，该不会……天啊，你暗恋他？才因爱生恨？？”
＂荒谬！＂薄业终于破功，声音陡然拔高。
苏柠乘胜追击：
“那就是嫉妒了？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眼薄业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有些人再怎么包装，骨子里还是那个跟在学姐后面献殷勤的小学弟。”
苏柠记得周聿琛也曾送过她一块表，保不齐薄业就是从这学到的。
薄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苏柠注意到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腕表——那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情侣款，一般不单独对外出售。
如果她猜得没错，女款的那只应该在陆笙手中。
所有线索突然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有意思。＂苏柠轻声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薄业追求陆笙不成，如今借陆笙失忆和车祸大做文章，目的就是报复周聿琛。
而她苏柠，不过是这场复仇游戏中的一颗棋子。
薄业已经重新控制住情绪：
“苏小姐……”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柔和，“我理解你的抗拒。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否认而改变。”
他指了指文件中的一张照片：
“这是周聿琛和汪教授在＇苏氏医疗案＇开庭前的会面记录。你可以自己去问汪教授，看他们谈了什么。”
苏柠心头一紧。
照片上周聿琛和汪教授确实相谈甚欢，时间也确实是在父亲被起诉后不久。
她去找汪教授那天，还在那碰到了周聿琛。
这部分．．．很可能是真的。
见苏柠沉默，薄业也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乘胜追击：
“还有……所谓的酒吧‘邂逅’。”
他嗤笑一声，
“堂堂周大律师，什么时候有闲情去那种小酒吧喝酒了？偏偏就在你借酒消愁的那晚？”
苏柠咬住下唇。
那天她确实是因为霍谦劈腿的事心烦意乱才去酒吧买醉，顺便实施自己幼稚的报复。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并不多。
她锐利地看向薄业：
“你调查我？”
薄业不置可否：
“我只是提供信息。至于信不信．……”
他耸耸肩，“随你。”
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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