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复，约她明天上午在他家附近的茶室见。
夜幕降临，周聿琛依然没有回来，甚至连短信都没有。
苏柠坐在客厅沙发上，反复翻看薄业留下的文件，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吸引——照片上周聿琛和汪教授交谈的咖啡厅角落，隐约能看到第三个人的背影。那人只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只手，但手上戴的表……
苏柠立刻放大图片。
虽然像素很低，但那个独特的表盘设计——正是薄业今天戴的那款！
所以那天薄业也在场……
苏柠恍然大悟，
“那这场谈话的内容……”
她立刻给汪教授发了第二条信息，询问当天是否有第三人在场。
刚发送完毕，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苏柠迅速合上文件，装作在看书。
周聿琛推门而入，西装革履却满脸倦容。
看到苏柠还在等他，明显怔了一下：
“还没睡？”
男人声音沙哑，疲惫又惊讶。
苏柠合上书，直视他的眼睛：
“在等你，有些事……我们需要谈谈。”
周聿琛松了松领带，在她对面坐下：
“说吧，什么事值得你熬夜等我。”
苏柠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主题：
“你和汪教授在正常医疗纠纷案子中是什么关系？”
周聿琛的表情瞬间凝固：
“审我？”
苏柠将手中的书重重放在桌上，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厚重沉闷的响声。
响声在这间书房中剧烈回荡，动静大的有些震耳朵，就像她此刻翻腾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入夜的空气还是太冷，尽管她打开了空调暖风，骒露的手臂上已经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开口：
“我不是来审你的。”
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音，
“但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落地窗外，暮色已经笼罩城市，霓虹灯星海一样点缀着钢铁森林。＝
周聿琛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成她熟悉的平静无波。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分明得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他问，
“谈什么？”
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右手却无意识地将手机转了个圈。
这个小动作苏柠太熟悉了，每次他试图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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